人的满足或多或少有所界定(多余的只会被溢出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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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满足或多或少有所界定(多余的只会被溢出来)

曾想,如若有3克灵魂,那么一个人死后,他的灵魂会随之消散?或者游离在人世间寻找下一个归宿?而在不久后的几年,这个人会在无意间感触到一种不可明状的东西。它似有似无,或在梦里,或在思想过往间。

如墨似漆的梦魇,抽离了那些希希扬扬的细丝碎片,留下一个精神主干。于是,你在梦里沉沦,在梦里经历着真切得让自己无法相信的梦境。而在梦醒时分,你又将莫名的抛开那一切,逃离虚无,回归现实。

在蓝得深沉的天空下,不知会有多少人能仰望天空,感受它的神奇与美丽?它是那么遥远,那么幽深。看不到尽头,更显得神秘。于是,敏感的人早已在心头撩起了情绪的微波,溅起一箩筐的文字,任凭思绪荡漾,任凭辞藻横生。

在精神与灵魂的临界点,永远有一条空洞的输线,洞察着并贯穿着二者的信息,然后对其进行了突发奇想。

在一个寂静的夜晚,在桂树开花的季节里,十里外已经沁人心脾。这是一种让人无法抵触的芬芳,它的味道甜蜜得让人无法呼吸。于是有人在得到几秒的嗅觉满足后就会加快脚步,避开它的气味。满足之后,那浓郁的香对你来说,变成了罪恶。

人总是在无意识的满足自己任何的精神需求,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将它恶狠狠的劈开。

人的满足或多或少有所界定,多余的只会被溢出来。

有时候,我在想,文字与我开了一个玩笑,当它与我垄断,我就变得不知所措。似有似无,仿佛是一种定期的借用,期至,便是收成。这也许是一种交易,或是一种换位。思想、精神与灵魂。

一段时间的不知所云,一段时间的了无思绪。于是,我与文字开始分离,直至相离,这时候,我会怀疑文字真的和我开了一个玩笑。那就是它所赋予我的天赋只是借用。

于是我开始强迫自己增进食粮。散文或者心情随笔,终究是产生了共眠,但是我的敏感变得很吃力。

一半感知,真的被梦魇抽离了,压抑得不能呼吸。终究我放弃了应急辞藻,草草收场。

等待自由归来的它们,不过在这之前,我不能只是等待。

三月春风惹人醉,寒冬引去柳絮飞;轻风伴舞花枝展,娇颜频频映残阳。

暖暖的春日傍晚,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,眼前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显得分外迷人。街上车水马龙的身影川流不息,展示着她独特的魅力;摩肩接踵的高楼大厦光影斑斓,张扬着现代化的气息。她就像是一个妙曼的女郎,深情款款、眼波流转,深邃的瞳孔中黑眸闪动,隐隐透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
室内,刚吃过晚饭的一家人围坐在沙发旁,其乐融融,笑声洋溢,孩子叮铃的笑声清脆悦耳;男人经过一天的疲惫,怀抱着动人的妻子正轻声呢喃。只有边上的老人,面色凝重,一言不发,沟壑纵横的脸上书写着时光的沧桑,布满风霜的双手粗糙的像是被刀刻过的坯石,不知道该安放何方,凹陷的眼眶藏着的那双眼睛不时在惊慌的张望,似乎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电视里新闻联播又在不停的循环:美国总统将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、缅甸又在进行全面内战、某某书记又落入了法网……老人目光呆滞的看着一张张画面流淌,没有丝丝的意味深长。突然一幅宁静的小村庄画面奔入眼帘,它就像几百年前陶渊明笔下的那样:中无杂树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……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。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。

老人布满血丝的眼突然变得格外的清亮,却又隐隐透着些许的凄凉,因为那村庄画面像极了自己的家乡。

夜深了,老人辗转反侧却无法入睡,他不禁回想起自己的故乡。那是一个宁静的小乡村,青山伴着流水低语,鸟语随着花香缠绵,清晨田间绿油油麦儿微笑着向人们问好,清风吹来,阵阵清香;正午遍地的油菜花掀起金黄色的麦浪,波涛汹涌,蔚然壮观;傍晚牧童骑着悠然的老黄牛且歌且唱,笑声清脆,久久回荡;夜幕将近,夕阳的余晖映衬着一张张朴实的脸庞,他们左手提着嫩绿的蔬菜,右手扛着一把斑驳的锄头,而在不远的地方,木实的小屋,透着昏黄的灯光,妻子正准备着一顿温暖的晚餐;隔着栅栏,就听见了孩子亲切的呼喊,走进屋子,瓜果飘香。那里没有机械轰鸣,没有铜门铁窗;那里总是晴空万里,绿波荡漾;那里的人们身体健康,吃嘛嘛香。

在现代文明的都市里,老人虽然不懂电视里经常播报的PM2.5为何物,也不明白雾霾的成因,更不理解为何沙尘暴会肆虐,更不会去追究基因变异,或是那一堆堆触目惊心的数据代表的含义——我国每年水污染事件1000起,每年因大气污染致门诊35万人,10亿人呼吸受污染,每年因城市空气污染和室内空气污染导致的超额死亡分别达到17.8万人和11万人,全球每年由于城市空气污染造成大约80万人死亡,等等。但是他知道,他原本不属于这里,他不愿意在污臭的河沟里钓鱼,他不愿出门总是带着口罩,他不愿意呼吸这浑浊的空气,他不愿品尝那不知是什么味道的雨。

于是老人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
在归家的途中,瘦骨嶙峋的老人显得精神矍铄,神采奕奕;呆滞的目光瞬间焕发出生命的光芒;粗糙的双手似乎也有了生机活力,时而舒展,时而轻扬,就连脸上交织错乱的沟壑在笑容的推拉下也显得条理井然。

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本应是老来的感伤,如今变了的却是家乡的模样。老人踽踽独行的身影伫立在远方,他不敢靠近,那个熟悉却陌生的地方,他无助的徘徊又踌躇的张望。曾经的绿水青山如今只仅存着模糊的印象,曾经的碧水蓝天早也找不到了方向。望着脚下这片热土,如今俨然已是开发商的天堂,和绚丽的都市一样,山林裸露、浓烟滚滚、机器轰鸣,污水遍地,刺鼻的气息四处飘荡……

再次回到钢铁森林的地方,老人养成了一个习惯。

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,老人便会透过洁净的玻璃窗,凝视着远方家乡的方向,谁也不知道他在眺望什么,顺着他的目光,霓虹依旧闪烁,高楼俱然巍峨;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是每次当城市的灯光绚烂时,便会看到老人湿润的眼眶。

回首当年,青山绿水旁,你我纵情把歌唱,唱绿了小草,唱开了花朵,唱来了婉转的百灵,唱亮了澄澈的月亮;而如今,你已变了伊始的模样,再不敢想象,一年、十年后的你还会是怎般那堪?断不能回望,那一抹青山残留的印象。

电视机旁,又响起美丽乡村行的口号:你是否还记得?你童年的伙伴,青草连天的故乡?和那些捉鱼、游泳、漫步的时光?